凤凰牌的可可酱

微博已炸号——人间不值得,可惜陆小凤值得。

【西陆】世界属于AI

西门吹雪的剑掉了。

它从桌边滑下来,磕在地上。碰巧家里刚换了最新的石料,坚硬到号称万年也不会磨损。木质的剑柄却已用了多年,落在砖上,发出沉闷的悲鸣,碎了一个角。

西门吹雪愣神地看着,在他的记忆里从没有剑掉在地上的时候,而且他也坚信,哪怕有一天他的脑袋被人砍掉了,手里的剑也绝不会掉。

“刚才在地震。”

“地震并不是借口。”

“那是你分心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……难道你一定要我说出来?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你老了。”

西门吹雪没有反驳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的剑已经被拾起来,放回面前,连位置也与方才的一丝不差。

若非木头的缺口那样刺眼,他简直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
“这剑...

2018-12-09

【陆小凤x柳长街】随机抽样式拉郎.5

金九龄踏入小城的时候,城门口已经列了一队捕快,准备欢迎他。

越是小地方,越喜欢搞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金九龄想。

——我来这里是为了看你们几个捕快吗?我就算看不见陆小凤,至少也得看见柳长街。

可这两个人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。

因此,从城门口到县衙,金九龄一路铁青着脸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跟着他的人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,装作根本看不出来的样子。

然而,金九龄下了马车,走进衙门的大堂,第一眼却看见了正坐在堂上吃腰果的陆小凤。

陆小凤也板着脸,拨弄着那碟果子,好像根本看不见金九龄。

金九龄却笑了:“原来你在这等我?”

“你以为我跑了不成?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三天没你...

2018-11-30

【陆小凤x柳长街】随机抽样式拉郎.4

陆小凤已经躺在了床上,一张柳长街用两口箱子,三床棉褥,为他临时搭凑起来的“床”。

只要褥子够软和,铺在哪都是一样的,陆小凤想。他蹭蹭身体,觉着还蛮舒服。

可是他心里不舒服,总觉得柳长街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。比如中午那句“你这样的江湖人”是在指谁?也比如老绝户家里丢的东西他究竟知不知情?

这里杀人越货的手法,既果决又残忍,说不定正是“江湖人”做的。而柳长街也该明白,如果不是另有原因,像老绝户这样的人就算死上一百个,也不值当要金九龄请陆小凤来。

陆小凤在等他问,还准备好了说辞,可他偏偏好像真的一无所知到不需要提问。

当然,谁也不会在老绝户生前就去他家清点东西,现在他死了,家里多一样少一样...

2018-11-26

【陆小凤x柳长街】随机抽样式拉郎.3

柳长街到了自家门口,并不进去,转而带着陆小凤坐进隔壁的酒馆。

此刻,夕阳正在隐退,变得橙红,另一端的天空已显出暗紫,隐隐约约还挂着弯月亮。他们二人对坐着,看起来好像一对旧友,前一刻钟见到的尸体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困扰。

酒未上桌,菜已先至。

柳长街指着那道酸菜鱼,说:“这是陈老板店里的招牌,酸菜是老板娘亲自腌制,鱼也用的都是现杀的活鱼,你一定要尝尝看!”

酸菜鱼香气诱人,陆小凤原本板着脸要说“我并不是来吃鱼的”,忍不住尝了一瓣,改口道:“好吃”。

“当然好吃,酸汤里下些面条也好吃!”

“你是这里的熟客?”

“是,”柳长街苦笑,“我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次饭,要不是陈老板这家店,我可能已经饿死了。”

陆小凤给自...

2018-11-13

【陆小凤x柳长街】随机抽样式拉郎.2

刘仵作匆匆忙忙赶回来时,已是傍晚。

他一进门,就看见两个人坐在堂上喝酒,中间还摆着两样下酒菜。其中一个是柳捕头,另一个他不认得。

柳长街瞧见他,笑着站起来:“您总算回来了,再不回来,我们都要喝醉了。”

“我路上耽误了些功夫,让二位久等,实在对不住。”

“无妨,这位是金总捕的朋友,陆小凤,既然您已经回来,二位就说说正事吧。”

柳长街介绍完了,竟然要走。陆小凤当然不会放他走,拦住道:“我们说的事,你不想听听吗?”

“你们要说的事,我早就听了几十遍,何苦再听一遍?”

“已经听了几十遍,再多一遍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天色晚了,我总得回家给自己烧口热水。”

“正好我还没找到住处,等会儿听...

2018-10-31

【陆小凤x柳长街】随机抽样式拉郎.1

陆小凤刚进了县城衙门,第一个迎上来的捕快就是柳长街。

“您来早了,刘仵作被请去临县看尸首,要到下午才回来。”柳长街说。

陆小凤奇怪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我是谁,也知道我来做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只知道你为什么来。”

“哦?”

“来小城的外乡人不多,一来就直奔衙门的更是没有。所以我猜测,你一定就是金总捕推荐的那个人。可是金总捕并没有跟你同行,也没有在这里等你,你今日要找的人只能是看顾尸首的刘仵作。”

柳长街口中的“金总捕”,当然就是金九龄。

十日前,金九龄拍着陆小凤的肩膀说,他管辖范围内的小城出了件怪事,但自己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,要陆小凤替他先看看。这“看看”也不是没有代价的,此...

2018-10-24

【陆小凤传奇】陆小凤中心向本宣《灵犀一指: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》

哈哈哈哈哈哈文风超严谨!

鸱夷子皮:

陆小凤中心多CP向,ALL陆ALL通吃(对不起洁癖党)。


具体cp见P1及TAG,试阅见P2,P3,注水挂件图见P5,P6(挂件2正在施工中)。


内容严谨,文风生动,真情实感,堪称冷CP与拉郎的福音——只有想不到,没有拉不到。


而且周边可爱又美貌,严肃认真不沙雕。


说来讲去一句话,这本的确非常好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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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19

【陆花】电影bot梗

“在盲人的心目中,健全人是另一种的动物,是更高级的动物,是有眼睛都动物,是无所不知的动物,具有神明的意味。他们对待健全人的态度,完全等同于健全人对待鬼神的态度。”——《推拿》

花满楼做个梦。

他的梦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,像落入一团墨,被粘稠的气息包裹着,无力挣扎。

他从未做过这样的梦。他是个很懂得生活,也很会享受生活的人,总是能令自己和别人保持愉快的心情。而且他向来生活规律,精神健康,从不失眠也很少做梦。

在他以前的那些梦里,世界并不是漆黑一片,相反,他能看见许多儿时的光影。即便有时模糊不可辩,有时朦胧得只有影子,但总用光。

因为他曾见过光明。儿时那七年的生活,就像一颗糖,令他无...

2018-09-30

【陆小凤x李燕北】情话bot梗


“你走的时候,我也许不会送你,可是你若再来,无论刮多大的风,下多大的雨,我也一定会去接你。”

李燕北想到陆小凤这句话时,他已快要死了。

他虽不是第一次中毒,却是第一次倒在老婆手里。当他看见十三姨手上的刀时,就知道自己这回必死无疑。

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从此以后,陆小凤不必来接他,他也不必在江南接陆小凤。他们话说得再漂亮,梦做得再美,终抵不过现实的打击。

其实,若没有这档岔子,过了九月十五,他就要离开京城去南方养老,没想过回来。他不希望陆小凤有“接”他一天,因为那将预示着他在江南也混不下去了。

他更不指望陆小凤能“接”他。

一个拖家带口,有几十号老少的人,怎么能指望一个无家无业...

2018-09-23

【卓东来x陆小凤】我就想想我没有别的意思

这是陆小凤第一次看到长安的落日。

天空通红,流光溢彩,似乎世上所有的颜料都被倒进了这半边天的云里。大地万物皆化成黑色,城墙和角楼也变成一道剪影。

“这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时刻。”卓东来说。

陆小凤驻马不前,停在护城河外遥望彩霞,迟迟没有开口。

“景色虽美,可你若再不走,今日城门就要关了。”

“城门一关,你我只怕赶不上大镖局老总的寿宴。”

卓东来说的大镖局老总,已经不是当年的司马超群。

自卓东来走后,大镖局早已四分五裂。毕竟想要笼络住西北三十九路绿林豪杰,纵贯黑白两道,并不是只靠正义和侠气就能办到的。更何况,司马超群也早就不想再做什么江湖偶像,他的人生也不需要再保持完美。

早在三年前...

2018-09-14

【陆西花】也许就是西花

他们剩下的路,是花满楼一个人走完的。

从小店到万梅山庄并不远,他却走了很久。每一步踩下去,都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。他明白即便是百年大梦,也终有一醒,现在去万梅山庄,无非为了一个答案。

他看不见太阳,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迎着西方,通红太阳在面前缓缓落下,拉扯着夜幕,也是拉下这场梦的帷幕。

可是他还听得到,甚至能听见燕子在巢里缩起翅膀,灯芯上的火正烧着煤油。

天要黑了。

万梅山庄天黑之后从不见客,这是陆小凤告诉他的。

除此之外,陆小凤从饭桌旁站起身,走出店门时,只对他说了三个字,“你走吧”。

这个“你”当然不包括“你们”的意思,那语气听上去也郑重地不像样,花满楼已明白,他们当中不论哪一个...

2018-09-07

【陆西花】也许是个陆西

“大家都知道,西门吹雪与花满楼不对脾气,一辈子……”

“我也知道。”西门吹雪说。

他正坐在凉亭里擦剑,剑身如水,纤尘不染,能映出人影。他的眼睛也映在上面,看起来比剑更冷。

陆小凤倚在亭柱上,叹了口气:“你为什么不等我说完呢?”

“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也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

“你既然都知道,那你说说看。”

“你要花满楼来。”

“可我为什么要花满楼来?”

“因为你要走。”

剑擦好了,西门吹雪收剑入鞘。剑尖一点阳光被带起,正巧闪着了陆小凤的眼睛。他别过脸,习惯性提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倒酒,举杯要饮时,才发现这次没有倒出酒来。

酒也喝完了。

陆小凤索性一扬手,将空壶扔向石桌。西门吹...

2018-09-05

【陆西花】也许只是陆花

“大家都知道,西门吹雪与花满楼不对脾气,一辈子也不会见上一面,”陆小凤说,“除非是因为我。”

他说这句话时,花满楼正走在他身边,跟他去见西门吹雪。

上一次他们同走这条路,还是为了金鹏王朝的事情。陆小凤第一次嫌一个帮手不够,要再多找一个。

花满楼苦笑着点了点头,既是同意放眼江湖,能解决陆小凤身上的麻烦的人,除了自己只剩西门吹雪。又是赞同方才那句话,他与西门吹雪的确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。

“可我奇怪的是,这次你跟着我走了一天一夜,竟不问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“我当然知道,你惹的一定是大事。”

“就是因为你知道,你才更应该向我问个清楚!”

“我怕自己问不清楚。”花满楼笑道,“在你没有想清楚...

2018-09-02

【陆花】归去来兮梗

(很早很早很早很早以前接两小无猜和跳河未遂的设想中的三部曲,的最后一部分……从文档角落里翻出来,刚好补八月最后一个九宫格的空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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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!怎么是陆公子!” 

“这不是陆爷么!” 

“哎呦,快招呼陆大侠!” 

每一天,陆小凤都踩着快要飘起来的步子,从绮春院到红袖楼,再从飘香店到燕雀阁。 

每一夜,陆小凤睡觉都离不开抱着的女人,不论是浓妆艳抹的花花草草,还是素衣淡彩的莺莺燕燕。 

他从来不去数自己离开家的日子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既然已经变成了浪子,哪里又不是他的家呢?

他既然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,又还有何处是不敢闯的...

2018-08-31

【陆厉】一个仇敌

早春,厉南星立在河岸,听见一声巨响。

那是冰河碎裂的声音,巨大的冰面像突然失去舵手的船,在河面上一路跌跌撞撞,急奔下游而去。

厉南星已站了很久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似乎面前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拨动他的心弦。

可他不知不觉又想起那首词来——记玉关踏雪事清游,寒气脆貂裘。傍枯林古道,长河饮马,此意悠悠。

他不是来遛马的,更不是来赏景,而是在等人。

这一次,他等的人不再是陆小凤。

也许永远也不会是陆小凤了。

江湖盛传,就在一个半月前,他们共同护送《百毒真经》至京城时,陆小凤无意间发现那本所谓的《百毒真经》竟是假的,一气之下扔进了火里。厉南星恼羞成怒,说那就是真本。二人各执一词,相互争论...

2018-08-19

【陆厉】一个朋友


初雪,雪已停。

接连两日,这风雪都彻夜不休地在大地上肆虐,搅得陆小凤烦躁不安。

幸好,今晨他一觉起来时,世界已在雪被下得到安息,变得沉静极了。

他打着哈欠,紧紧衣领,开始喊厉南星。

厉南星就住在隔壁,似乎比他起得还早。

“我们今天去什么地方?”他问陆小凤。

陆小凤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:“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要把这本《百毒真经》送到万梅山庄去?”

“是,而且三个月前就说好了。”

“既然已耽搁了三个月,就更不该再耽搁下去,现在走吧。”

厉南星转身回客房,准备收拾东西。陆小凤却拦住他。

“不急,京城是大城,我们来这么久都没有好好逛过,不如明天再走?”

厉南星迟...

2018-08-14

【陆厉】一个过客

立秋,连空气也日渐凄冷。

陆小凤收回了自己第九十八次要进山的脚步,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还在等什么呢?”他忍不住问自己。

“我在等他下山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上去?”

“我找不到理由,总不好当面求他。”

“可他如果猜到你要来,所以一直不下山呢?”

“他总会下来的。”

“你还准备等多久?别人又等得了多久?他如果从其他的路走了呢?他如果根本就不必下山呢?山上是否有密道?他在镇上又是否有眼线?”

“……够了。”

陆小凤已烦透。他将这些可能设想了成百上千次,又次次止步于此。

他在“等”厉南星。

厉南星正站在檐下,望着迷蒙秋雨,满心都是“自古逢秋悲寂寥”的感慨。

这里没有晴空,没有白...

2018-08-14

【陆厉】一个俘虏

夏夜,厉南星带着一个男人在逃亡。

逃走的那刻,他思虑良久,终究还是抓着人家的领子,一把拖至身边。因为他知道,这个人是教派中新起的人物,红得发紫,将得重用。若能有他在身边做人质,那些追兵即便追上来也要迟疑片刻。

对江湖人来说,片刻往往决定胜负,也决定生死。对厉南星来说,便是决定自由。

如今,陆小凤在跟着厉南星一起逃亡。

他知道这个人一直想跑,却对他是否真的可以跑得掉毫无把握。但是,当厉南星来抓他,要他像人质似的跟自己一起逃时,他故意把领子“递”了上去。

因为他也知道,这个抓他的人是天魔教教主。

就算是个毫无用处的教主,也毕竟有着“教主”的名号。他早就在等待逃跑的时机,这么一个教主主动...

2018-08-14

【陆厉】万象皆春.4

厉南星只见过万邑一次,就是他临死的那日。

更早些时候,万邑对他来说像是一个谜。

那段时间,天魔教中忽然多了位“药师”,制出不少毒药,整个教派都因此渐渐声势壮大。

药师本人既神秘又臭名昭著,不仅研毒,还狂傲地宣告天下,说要修订出比《百毒真经》更厉害的毒谱。

他的名气好像一夜间从地下冒出的春笋,黑白两道中的人都急着打听他是谁,尤其包括厉南星。

在多方打听无门的情况下,孙老爷就显得特别抢手。

那时,厉南星和金逐流也跟大家一样,正想方设法地找孙老爷。可是越多的人找,竟越找不到。有人甚至笃定,孙老爷早已醉死在不知名的酒缸里。

可江湖上的事情往往就这么奇怪,孙老爷突然将行踪暴露在众人面前,生...

2018-08-13

【陆厉】万象皆春.3

陆小凤已经错过一次。

“我犯的最大的错误,就是以为万邑真正的对手是我。其实从进入天魔教时起,他的对手就是厉南星。那毒药阴差阳错被厉南星喝了,倒变成是老天帮忙似的,硬给他个一决胜负的机会。”

但现在已不是浪费时间,反思错误的时候,而是要弄明白万香想听什么。

“万邑是在醉春楼下的手,我虽不能断定他如何做到,但也有些猜测。可我并不怪他,也不怪你,因为那并不是立刻要命的毒,而且他也不打算真的杀了我。”

江湖人都以为陆小凤是她的相好,可一个人的相好是谁,永远只有自己心里有数。

“万邑已经死了,但你知不知道,他还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妹妹。他们就住在几十里外的镇子上,过着隐居的生活,日子简单又平静。他...

2018-08-13

【陆厉】万象皆春.2

“外面天地大得很,我也要闯荡江湖!”

与其说江湖有大小,倒不如说它只是一个概念,是在用水流指代一处切实存在,又根本无法被言明的领域。每个人从出生起就已落入其中,既不必费尽心思要进去,也无法绞尽脑汁地脱离。

但人总是喜欢抗争命运,比如万邑和万冬藏。

“那么多人都去了,我为什么不行?”

万家在万冬藏这一代,好不容易才算真正躲了起来。他们脱离曾经辉煌的江湖生涯,既没有仇家也没有朋友,像普通人一样融进简单的生活里,采药为生,只求平安多福。

可是他无法向儿子解释这一切,因为年轻人没有被岁月碾压过,总相信自己可以创造岁月。

“你胆小怕事,自己躲躲藏藏了一辈子,难道也要我跟你一样?”

岁月也许...

2018-08-04

【陆厉】万象皆春.1


啊八月了⊙▽⊙
继续偷懒,扔一下旧文,然后继续躺着过暑假,嘻嘻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江湖到底有多大?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有的人生于此死于此,江湖就是生命的全部广度。有的人却高居庙堂,终生都不知其为何物,江湖便等同于一片虚无。

“但我知道,我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江湖人。”

对厉南星来说,江湖更像一张网,密密匝匝纠缠着他,不得脱身。

这里的每一根丝线都拖着那个变了味的天魔教。它仅有熟悉的空壳,实际内里早已满是争权夺利、勾心斗角的污秽。让他见了,只觉得又恨又叹,又无法可想,只能转身一逃再逃。

“我没有办法,却也不愿意躲避一辈子。”

他也曾想过,等到自己实在无路可走时,大不了跟父...

2018-08-03

【陆路】你猜谁姓陆

路小佳靠在一棵树下,秋风穿林,金色的叶子在他头顶上漫天飞舞。
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再努力吸入,引得肋下不断发疼。眼前叶子的颜色渐渐变成了大红,扭曲着,流动着,像他所杀过的那些人在流血。

并没有人流血,除了他自己。他也知道,他的眼睛正在充血。

血已从他的鼻腔和嘴渗出来,却好像还嫌不够似的,又想从眼睛里冒出来。但路小佳绝不愿意闭上眼,他要再好好看看头顶的天空,看看身边的人。

——这也许真的是最后一次。他想。

其实,他早就明白自己已经死了。

当陆小凤尝试在纸上写下“路小佳”三个字,写完之后,却连路小佳自己也看不出来的时候,他就已有些明白。

陆小凤倒变得着急,再三发誓,说他写的是“路小佳”...

2018-07-03

【陆路】你们到底谁姓路


十月涤场,时值深秋,武当山上可谓“落叶缤纷”。枯叶沙沙而下,偶有几枚被行人踩碎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秋天的山景并不亚于春天,陆小凤站在山头上,脚下是成片密林。树叶除了黄色,还有深紫,墨绿,大红,远远望去正像满树鲜花,也算姹紫嫣红。

“再走一个山头就是武当!”陆小凤遥指一处道。

路小佳却不随他所指,反而低头去看那五颜六色的林子。

他有些感慨,原来生命无论是诞生还是死亡,都可以这样美丽。这想法令他胸口隐隐作痛,分不清是心疼,还是肋骨间别的什么地方在发疼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我在看我们走过的路。”

“哦?原来我们是从那里来的,我怎么都不记得?”

路小佳冷笑:“你当然不会记得,因为...

2018-07-02

【陆朱】碎片

(跟本没有爸爸愿意喂我。)

“你不算碎片,最多也只能算碎片的一小部分。”朱停摆弄着他的零件说。

那时,陆小凤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他旁边,跟他抱怨,说自己累得好像被人卸成了四五块,碎得不成样子,连拼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这是碎片,”朱停拿出半成品的木工活,指着上面一节榫卯说,“这是你。”

“我原来只有这么小。”

朱停点点头:“但也很完整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能在江湖上做一个完整的人,本身就已不容易,当然是一件累人的事。”

“我若不做一个完整的人,是不是就会舒服些?”

朱停又摇摇头,指着脚下的废料:“我不认为做一个废物会活得更容易。”

陆小凤愣神片刻,忽然笑道:“幸好我现在...

2018-07-01

【陆路】你们到底谁姓陆

九月肃霜,路小佳站在街边,微微抬起胳膊,张开一只手,任由秋风扑进掌心。他感受着风中丝丝凉意,仿佛是想通过冰凉触感来确认自己的存在。

这种想法实在愚蠢。他想。

今晨,他又一次在纸上写下“路小佳”,然后眼睁睁看着账房将自己三天的食宿钱,都记在了陆小凤的头上。

这种事已发生太多次,路小佳从最初的愤怒,到惊讶不解,至今已有些习以为常。但他依然觉得可怖,不明白自己为何无法在这个世界留下名字,为何中了邪般偏偏与陆小凤纠缠不清。

而只有在他四处赊账,又把那些账算在陆小凤头上时,这种恐惧才会减少一些。因为,他只要一想到陆小凤跟在自己屁股后面,咬牙切齿还账的样子,就会觉得这件事十分滑稽。

恐怖和滑稽经...

2018-06-21

【陆路】我姓陆,不姓路

八月萑苇,陆小凤在太阳地里站久了,脑袋上仍免不得冒汗,他疑心夏天还在拖拖拉拉,舍不得走。

他向来喜欢享受,也懂得享受。放眼全江湖,值得陆小凤站在太阳下等候的人绝不会超过十个。

在他不高兴的时候,甚至连一个也没有。

陆小凤现在就不怎么高兴,但是他仍然要等下去,因为他等的人是路小佳。

早在十天前,路小佳的所作所为,就逼得他不得不向全天下吆喝,说他陆小凤从未在杀手行当接过任何单子,这当中另有其人。

陆小凤急于撇清关系,怕的倒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单子,而是西门吹雪。

他去看岳轻云的尸体时,西门吹雪也在。

“你怎么也来凑热闹?”

“没想到王爷为了自家总管,还去万梅山庄惊动你。”

“这伤口...

2018-06-20

【陆路】我姓路,不姓陆

七月流火,天气终于转凉,对路小佳来说,这就意味着他的花生总算不会那样轻易地,就在袋子里被捂出臭汗味。

如今,他正坐在京城最著名的状元楼上,桌上只有一碟花生,一壶清酒。

——我在哪?

这是他唯一需要思考的问题。

路小佳并不是第一次来京城,也非第一次进状元楼。但是,他现在的感觉却与之前的完全不一样。

杀手天生有杀手的直觉,这直觉告诉他,看似一模一样的京城,一模一样的状元楼,事实上根本不是他曾经来过的地方。这就好比你在梦里看见了儿时住过的巷口,明明是同样的地方,但又完全不同。

可如果不是,这里又是哪里呢?

路小佳不及细想,隔壁桌子的人已突然高声叫起来。一个醉鬼正抽出剑,一剑劈在桌沿上:...

2018-06-17

【陆司】礼轻人意重

陆小凤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。

在司空摘星以为,陆小凤此番找来是为了替朝廷查案子,他们二人再也不会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时,陆小凤却已从欢醉阁的二楼一跃而下,转眼间追到了他的身后。

司空摘星并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,也施展轻功。二人你追我赶,倒真像是在比赛。

但即便是比赛,也不能无穷无尽地跑下去。司空摘星意识到自己甩不开陆小凤,立刻站定,回过身,没好气地看着他。

“你刚才跑什么?”陆小凤笑着问。

司空摘星反问:“你刚才又追什么?”

“腿断的人又不是我,我还不能追你了?”

“能,但是我也能不让你追。”

“哦?”

“我现在站在这里,一步也不跑,看你怎么追。”

陆小凤忽然大笑,向前走...

2018-05-30

【陆司】千里送鹅毛

司空摘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

在陆小凤把他只当做是小毛贼时,却听到了他单挑水贼贾大龙王,废了人家一双腿的事情。

无论什么人,若是没了双腿,日子都绝不好过。尤其对江湖中的水上飞贼来说,被人废去双腿比要他的命还可怕。

而归根究底,轻轻松松废了别人的腿,实在不像是小偷会做的事。

“一双腿又有什么了不起?”

“我只奇怪你为何不索性杀了他?”

司空摘星反问:“你在惋惜那双腿?”

“此后江东就没了号称浪里踏云,轻功第一的龙王,谁听了不觉得可惜?”陆小凤忽然神秘地冲他眨眨眼,“你猜我有没有在可惜那双腿?”

“你要不要可惜什么人是你自己的事,我为什么要猜?”

陆小凤叹了口气:“我只可惜从前看错了...

2018-05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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